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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196章 浸種播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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墜在草葉上的微涼,混着麥種被溫水浸潤的清甜氣息,先一步鑽進我的鼻腔。我蹲在田埂旁的石板上,看着唐蕃軍民圍着幾口陶缸忙碌——今日要做浸種催芽的活計,這是播種前最關鍵的一步。石板上曬過的麥種、青稞種泛着乾燥的澤,吐蕃牧民正將曬暖的溫水倒進陶缸,大唐農婦則用木勺攪拌水溫,裡念叨着“浸種要暖不要燙”,漢蕃雙語的“浸種催芽”木牌立在陶缸旁,晨照在上面,映出忙碌的人影。我抖了抖爪尖沾着的晨,緩步走向陶缸,鼻尖湊近水面,細細分辨着溫水與種子混合的氣息。

“浸種溫要勻,芽才出得齊!”大唐農師握着一竹制測溫桿,進陶缸的溫水中。我湊近其中一口陶缸,忽然覺出水面傳來的溫度有些偏高,鼻尖還嗅到一種子被輕微燙傷的淡焦味——這口缸的溫水曬得太久,溫度超出了浸種的適宜範圍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缸沿,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農師連忙將測溫桿進這口缸,看了看桿上的刻度,皺眉道:“溫度果然高了!多虧白澤大人,不然這些種子的胚芽都要被燙壞,發不出芽來。”說著便讓人兌許涼水,用木勺反覆攪拌,直到溫度適中。

吐蕃牧民將選的麥種、青稞種分別倒進不同的陶缸,水面泛起細的漣漪,種子漸漸沉底。我繞着陶缸轉了一圈,鼻尖忽然在裝青稞種的陶缸旁嗅到一“霉味”——幾粒混雜在好種里的癟粒,遇水後出了霉變的痕迹。我立刻用爪尖輕輕撥開水面,將那幾粒霉變更明顯的種子挑到缸沿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見狀,連忙用細竹篩將缸里的種子過濾一遍,剔除癟粒與霉粒:“好種才能出好芽,白澤大人的鼻子比篩子還管用!”

浸種要守着溫度,軍民們分工換看管,我則蹲在陶缸旁幫忙留意——若有陶缸的蓋子沒蓋嚴,水汽散失過快,我便用前爪輕輕將蓋子推嚴;若發現有小蟲子落在水面,就用爪尖將其撥走,避免污染種子。大唐農婦笑着說:“有白澤大人守着陶缸,咱們就能放心去準備播種的工了!”說著便和吐蕃農婦一起,扛起前幾日備好的苗距測繩、播種木耬,走向整理好的田壟。

日頭升高時,浸種的種子已吸足水分,農師讓人將種子撈出來,攤在鋪了麻布的石板上催芽。我湊近石板,鼻尖嗅到種子開始萌芽的溫潤氣息,忽然發現石板邊緣的種子攤得太薄,晨風吹過易失水乾枯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將邊緣的種子往中間攏了攏,同時低吼示意。農卒見狀,連忙取來一塊薄草簾,蓋在種子上方擋 wind:“白澤大人想得周到,催芽要保,可不能被風吹乾了。”

“播種要定距,株勻苗才壯!”大唐農卒扛着播種木耬,在田壟上劃出第一條播種。我跟着他來到田壟間,剛走幾步便發現一播種挖得太深——這樣種子埋得太深,芽難以頂土而出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淺播種,同時對着農卒低吼。農卒調整木耬的深度,重新划,笑道:“白澤大人懂播種!深了芽難出,淺了易干,這分寸多虧你幫着把把關。”

吐蕃牧民則用苗距測繩在田壟上標記株距,繩上的紅結對應“五寸一株”的標準,他們沿着紅結的位置,用小木在播種里扎出均勻的小坑。我湊近查看,發現一壟田壟上的幾個小坑扎得太,不符合株距要求,便用前爪在過的小坑旁劃出“刪除”的印記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立刻會意,調整測繩的位置,重新紮坑:“株距勻了,苗才能通風,白澤大人比測繩還嚴!”

午後,催芽的種子已冒出細小的芽,泛着白的澤。軍民們開始播種:大唐農卒推着播種木耬,將麥種均勻撒進播種;吐蕃牧民則用手將青稞种放進紮好的小坑,再用細土輕輕覆蓋;農婦們跟在後,用木耙將播種的土整平,實土壤,防止種子被風吹乾。我在田壟間穿梭,若發現有撒種子的空白段,便用爪尖在旁做標記;看到覆蓋種子的土層太薄,就用前爪輕輕些細土補上。

西斜時,浸種催芽與播種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播種整齊均勻,覆蓋的土層鬆適度,催芽剩下的好種被妥善收好;陶缸已清洗乾淨,晾曬在田埂上。大唐農卒扛着播種木耬,吐蕃牧民提着苗距測繩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田壟在餘暉中泛着潤的澤,藏着芽破土的希

夜深時,我卧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鼻尖仍縈繞着芽與潤土壤的清新氣息。村落里的燈火漸漸熄滅,田壟間只有風拂過草葉的輕響。我知道,浸種播春已完,新一季的希已埋進土裡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芽破土而出,看着它們茁壯長,讓同心共耕的誼,在這片土地上再度生發芽。